如果说文文是那种男人喜欢带出场合,尽显都市风情、丽人靓景、衣香鬓影的大家闺秀,那她就是能陪你上树跳井、混水捉鱼、偷瓜摸枣、掰玉米、烤麻雀的邻家女孩了。如果文文是一枚熟透的浆果,那她只能是一颗生涩的青梅,你有心掐下一朵,又怕来年不发芽。
她令我想起高高的树上结槟榔,提篮抬头望的小妹妹。小眼睛,小鼻子,小嘴巴,小狐脸,单薄的身子。忘不了第一次见她,江南布衣,额上汗津,脚上是一双绣花带扣绊的圆口平地布鞋,细碎的直发拢出根带毛刺的小辫,怯生生、羞答答:我可以进来看看你的烟斗吗?
怎么能拒绝这样的一位邻家女孩呢?我敞开大门,热烈欢迎。
以为她只是好奇。来的次数多了,便逗她,她声音嗲嗲的细细的,象蚊子,说想象中世纪的英国绅士,燕尾服,蝴蝶结,小礼帽,文明棍,叼着一个弯弯的烟斗,边说边拿着烟斗比划在嘴角。爱做梦的小家伙,我说,你那是小说名著看多了。
她的单位应该离我这很近吧,她不说,我也不问。
终于,她从摸烟斗开始鼓捣烟丝了,揭开这个盖子,掰开这个罐子,象只老鼠,闻个不停。
有一天,两位男斗客在,她捧着登喜路965铁罐,深呼吸,一脸陶醉无限向往状:啊,我喜欢这个草,象男人身上的味儿。。。”若手上有膏药,我绝对毫不犹豫地啪~糊她嘴巴上。我的脸,红也不是,白也不是。两位男士叼着烟斗,面面相觑,那一刻的表情挺复杂的,我也是,话茬接不了了。而她央着无辜的小脸,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,你还真不能训她:小孩子家家的,别乱讲话。如果我是那两位男士,绝对跑回家把烟丝当卫生球掖衣服口袋里。
圣诞节,她买了一盒小假日,我问:送给谁呀?她眯着小眼歪头:朋友嘛,一般的关系啦。
呵呵,开始打造男人了?她跟文文一般大,我注视着她林忆莲式的小媚眼:本世纪仅存的个性美女啦,千万别去搞什么双眼皮啊!
送她一个尚有余味的965空罐,妞儿,回家慢慢闻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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